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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痛的感觉让杨天泪流不止，呼吸进气管的福尔马林更是让杨天感觉整个喉咙都在燃烧，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了起来。
杨天之前还一直在感叹系统的逼真，做动物实验的时候连动物的毛发都显示得特别精细，可是这个时候却开始无奈起来。
系统，讲真，你要不要连福尔马林这种东西都弄的这么逼真啊！
够够的有没有！
福尔马林，无色透明液体，是甲醛的水溶液，其中的甲醛挥发性很强，随时随地都会挥发到空气当中去，带有强烈的刺激眼膜和呼吸器官的特性。
所以杨天才会瞬间被“感动”的涕泗横流。
话说关于甲醛这个名词，在生活中经常出现，而且往往跟新房联系在一起。
网络上多的是满天飞的什么甲醛致癌啊啥的的谣言，但是实际上这东西除了能让你泪流满面之外还真没啥害处。
但是说到福尔马林，除了泡标本之外似乎就没什么别的谣言了，因为很多人并不知道甲醛和福尔马林其实差不多是一种东西。
凡是学医的，只要不死于压力不死在患者家属手上，其实一般都是挺长寿的。
但是其实学医的对于福尔马林的常年接触肯定是免不了的，日日夜夜都被这股子挥发出来的甲醛熏陶着，也没见谁懂不懂就得癌症了啊？
况且福尔马林杀菌防腐，经常呆在这种环境里说不得还有点好处，没看东方医科大学里那些个老教授满地跑么？都健康着呢！
跟系统一番扯皮之后，杨天终于放弃了让系统取消掉福尔马林这一效果的念想，认命的带上了系统准备的口罩和手套。
金属台子侧面的轮盘开始自动旋转，大体老师从福尔马林之中缓缓升起，渐渐展露在杨天眼前。
赤裸的，毫无遮掩的，干瘪的，就这么闯入杨天的眼帘。
这是一个男性的大体老师，面孔被系统用纱布缠绕着看不见真容，展露出来的花白的头发却显示了他不小的年龄。
他静静的仰面躺在那里，两只手在身体两侧垂下，左脚是伸直的，右脚则向上蜷缩了起来。
他很瘦，所有应该被看见的不应该被看见的骨性标志都在他的身体表面显示了出来，杨天一眼扫过去就能看见骨头的轮廓。
他的肚子向下凹陷着，小腹上方的肋骨也因此凸显了出来，左侧腹股沟被开了一个洞，里面可以看见一根管状的东西被扯了出来，杨天猜测那可能是血管。
大体老师的身上没有一丝遮掩，包括男性的根也没有丝毫的遮羞布掩盖，他就这样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杨天的眼前。
安静的，无私的，令人冥冥之中体会到一丝感动。
杨天敬佩每一个愿意在死后把自己的遗体捐献出来的人，他们无私无畏的精神值得赞颂，他们为医学界做的贡献不可磨灭，他们，值得杨天的一鞠躬。
于是杨天对着眼前的大体老师，心悦诚服的，认真而又严肃的鞠了一躬。
“很好。”
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响起，让杨天微微一愣的同时不由得自嘲的一笑。
“我都忘了，这是你模拟出来的，不是真人。”
自己却还是发自内心的做出了选择。
“不。”系统冷漠的电子音中带着些许杨天琢磨不透的情感，“这些都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