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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俯身蹲下，抬起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他紧紧闭着眼睛，像是很难受的样子。正在王墨忍笑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就拽过了他的手腕，直接就将他一同拽入了浴缸。
“扑通”一声响起之后，王墨整个人就已经跨入了浴缸，一头撞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刚吃疼地皱眉，一只手就轻轻捂着他的额头避免他吸入温水。
不过被那只手抬起下颔后，王墨自然也看见了始作俑者是谁——不过其实早在被拽的时候就已知道了，除了他和这个死醉鬼，这里哪还有第三个人。
“你又骗我？！”王墨不悦地瞪他一眼，一手抵着他的胸膛就将他狠狠推搡到了浴缸壁沿上。王墨眼神不善地盯着他，男人却真的吃疼地被他推到了浴缸边上，眉头也拧成一团。
“没……至少被你抬起来之前，头还是晕的。”他口齿还有些不清，说话间喷出一股浓浓酒气，确实是喝了酒没错。不过，看来是没醉到那种程度，只不过装成如此而已。
“原来如此。”王墨瞥他一眼，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眼神已然是十分冰冷。季远言轻轻叹了口气：“我并非有意……只不过，我并不想你就这样走，所以才……”
“所以才装醉引我回来，并让我露出破绽……对么？”王墨冷静地一一叙来：“你早就想探知我的秘密了，只不过因为我说过不想说，你就断定我是绝不会说出口的，所以才选择用这种方法摸清我的底细。现在……你算是明白我是个什么东西了么？”
“并不是这样。”季远言轻轻叹息，并摇了摇头：“我早在你与我第一次接吻的那天，就知道你异于常人了，毕竟被吻之后眼睛会变红这种事情，这在人类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而我那天并未看错。我一直都知道你异于常人……不，怀孕之后，我便猜测，你可能不是人类。”
“哦？”王墨挑眉，不置可否道。
“虽然现在存在代孕手术，但你明显并不会为此真的去做代孕手术。因为你自己也说你并不想要孩子，那么……只可能男人生子在你的种族里是很常见的。”季远言边说着，边晃了晃脑袋，手指按了按鼻梁，眉头还是紧紧拧着，看样子还真是醉的不轻。
“是，我不是人类。”王墨点了点头，干脆地承认了这个事实。或者说，事到如今，再瞒下去也没有了意义。
之前他与季远言两人互有隔阂，自然也不可能与对方坦言，敞开心扉。不过，就算季远言将他的顾虑坦陈，王墨不想也不可能将自己是魔王的事情交代清楚。
但是，如今已被拆穿到这个地步，王墨索性也就不瞒下去了。
“所以，现在是想要终止交易么？”王墨冷然地站起身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然打湿，他一站起身来，就开始“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王墨浑不在意地打算跨出浴缸，季远言却“啪”地一声就抓住了……他的大腿。
王墨诧异地回头看去，就见季远言赤红着眼，淡定道歉道：“抱歉，喝的有点多，没看清楚。”
王墨：“……”
“我并未装醉，只不过还没醉到晕过去的地步。我只不过……”说到这儿，季远言思索着沉吟，似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停顿了几秒后才继续道：“想知道你的真心。”
听到“真心”这个词的时候，王墨蹙了下眉头，嘴上说道：“那，你的试探结果是什么？”
闻言，季远言微微扬起了嘴唇，突然一用力就将王墨拽了下来，在王墨重又掉入浴缸时，水花四溅。王墨不由瞪大了眼睛，因为季远言忽然地伸手抱住了他，紧紧地将他抱在了怀里。
“和我在一起。”他这句话让王墨有些怔忪，“你若不想要孩子，那不要也无所谓。我只想你一直在我身边。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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