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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拒绝的很干脆，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
这是顾斐然预料之中的事情。
凤玄奕爱她，敬她，但是因为爱她，始终不能拿与她与其他人一视同仁。
这是顾斐然的幸福。
但是。
这件事情，顾斐然也不想妥协。
“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吗？”
“等这天下太平了，便与我归隐山林。”
“但是在与我归隐山林之前的你，要保证的是这天下的太平。同样在这之前的你，是一个天子，既然是天子便要完成你自己的责任，照顾好这些黎民百姓。而我，也想要做些什么。”
“所以，我想去边关。”
“为我们的将来做些什么。”
“其实你不必太过担心的，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我托连英杰做了一件事情。”
“如果成功了，我们定然有胜算。”
“那是很好的武器。”
“所以，你信我一次。”顾斐然说到，她鲜少为一件事情解释那么多。
凤玄奕还是摇摇头。
他不放心。
他也放不下心。
他宁愿自己去。
“凤玄奕，你忘记了，我还是顾斐然。”
“我还是我自己，我自己想要做这件事情的。”顾斐然说到。
凤玄奕抬头看着她。
有些清晰。
是啊。
他都快忘记了，她那么顺着自己，他都快忘记了，她是顾斐然啊，是那个能凭自己改变命运的顾斐然。
“今晚留在宫中吧？”凤玄奕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问了那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