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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英杰看着顾斐然。
有些犹豫的问道：“你想听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顾斐然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的看着连英杰，只觉得他说的完全就是废话，她既然问了自然是要听真话的，听假话有何用途呢。
连英杰连忙憨憨的笑了笑：“你瞧瞧我，又问的废话。”
说完。
便一脸认真的想了想。
然后说道：“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像是他的真心话。”
顾斐然一脸的错愕。
她原本是想问问连英杰的想法和看法。
没想到。
他会觉得是真的。
曹衍方才说的那些，就基本没有正经话，是真的吗？顾斐然有些狐疑的看着连英杰，连英杰有些心虚的憨憨的笑了笑，毕竟这只是靠感觉来说的事情，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的，连英杰就算是那样想的，也缺少一些立足的证据，自然是有些心虚的。
趁着这个时间。
连英杰忙的反问道：“那你自己觉得呢？”
顾斐然挑了挑眉头，有些目光里还是有些茫然。
摇了摇头：“不知道，因为无法判断，所以才问的你。不过，你说的，我倒是觉得有些道理的。”
“.....”
“曹衍这个人，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要这么做。依着你的话来说，他最初就是因为我借着他的身份来抨击疏亲王，他记仇到现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而且似乎只有那么一个理由是说的过去的。”
顾斐然说道。
连英杰在回答的时候倒是没有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