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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走也难，留也难；看也难，演也难。”周凯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类似的句子，他把它改了一下，轻轻地念了出来。
“啊？你说什么？”正在驾驶快艇的小范看见周凯的嘴在动，因为螺旋桨的轰鸣，他并没有听清周凯在说什么。
周凯侧头看着小范笑了笑，问道：“你是专门负责接送的？这里只有这一条船吗？”
“不是！这附近的山民都有船，只是现在刚过完年，他们还没来，这湖周围有很多度假山庄，一到周末，来的人可多了。”小范只有二十岁左右，黝黑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枣红的圆脸上一双黑黑的大眼睛，目光中透着一种山里人的质朴。
周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这时，小范已经把速度降了下来，慢慢地向一个简易的木质码头靠去。
码头上站着一个中年人，中等身材略显瘦削，头发的秃了很多，只有四周有一些稀稀疏疏的长发勉强地盖住头顶，他带了一副黑框的眼睛，一双小眼睛躲在镜片后，几乎看不见黑眼仁，干瘦的脸颊和尖尖的下巴，再配上一副程式化的笑容。
周凯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感觉就不是很好。
“你是周凯吧？我是‘翰龙俱乐部’的经理侯立平。”
“侯经理，你好！”周凯下艇后，快走几步上前握住了侯立平伸出的右手。
一种阴冷，潮湿从手上传来，这让周凯感觉更不好了，幸好侯立平也只是虚握了一下，就松开了手。
“小范！马上回去，还有两名队员可能已经到了。”侯立平高声对着正准备下艇的小范喊道。
“哎！”小范急忙又跨回了艇上，发动了马达，调转船头向对岸驶去。
“这个基地刚建好没多久，还有许多辅助设施不齐，路牌也没安装完，这是基地的结构图，我大致注明了一下主要场所，你收好，免得到时候迷路了。”说着，侯立平递了一张纸给周凯。
“你先去会议室吧，这上面标记了，林少他们已经来了，我接到最后两名队员就过来。”
周凯一边点头答应，一边看着手中的路线图往会议室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侯立平刚说的话。
“林少？他说的林少是谁啊？”周凯心里暗暗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