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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在庭院里，她就已经看到有下人们在安装了。
她承认，没有跟希宸一起去死的勇气。
“你打了我，可我不跟你计较。因为你留下了。”煌抚了抚右边脸颊的五指红印，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有光芒略过，“只是拓在我的意料之外，他竟然是那么决绝的一个孩子。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提到拓，苏晚卿的脸色又变了。
“他怎么样了？”
煌面无表情，冷声道：“死不了。喉管和声带都已经接上了。”
“会留下后遗症吗？”她很是担心。
“会。”煌帮她绑好了绷带，“声带受损严重，以后说话可能会更沙哑了。”
苏晚卿的心“咯噔”了一下，长睫不由自主地轻颤。
“那个孩子，我忽然有点欣赏他了，像野兽一般。”煌的眼睛里闪过亮光，“我决定培养他。”
苏晚卿冷然道：“你驯服不了他的。”
“我知道，这个世界，他只听你的话，也只跟你一个人亲近。他的狠毒和乖戾，是超乎你的想象的。”
“你什么意思？”
“我曾经派了三个高手去试探他，结果一个死了，两个重伤。而他，根本从来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杀戮训练，就能有这样的成绩，实在是让人惊讶。”
苏晚卿沉默了，想起几日前的一天，拓忽然伤痕累累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原来是煌搞得鬼。
“包扎好了，跟我去刑罚堂吧，‘绝’里面的长老，对你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