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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哲离开办公室没多久，霍以沫的手机响起了。
屏幕上闪烁着的号码是一串数字，但霍以沫一眼就认出这号码是谁的。
手机响起来很久，在快停的时候，她没忍住还是拿起手机接听电话，声音干干的，“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好听的声音：“换了新号码也不告诉我，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和我联系了？”
“没有！”霍以沫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就是这样想的，“你也知道我记性不好，每一次换号码都懒得去一一通知，反正你想知道总有办法知道的。”
李扬羽虽然身处教育局，没有什么政权，但是他想要知道霍以沫的手机号码，还是很容易的。
“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你确定？”
霍以沫沉默了一小会，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丫头，这个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我哥身处总统府，有些事我纵然不刻意打听，也会流到我耳朵里。”
与霍以沫说话，他极少会这么绕弯子。
霍以沫为水潋滟代笔的事，李扬羽一直是知道的，所以这才是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你猜到她会来求我？”
“现在但凡和那人有关的，人人自危，水潋滟没有别的路可走！你是她唯一的希望，可我想着你应该不会去求许部长。”
听到他淡淡的声音，霍以沫的心猛然一揪，他也知道自己和许思哲的事了。
这个圈子不大，连陆璇都知道的事，李扬羽又怎么会不知道。
霍以沫拿着手机的手不由收紧，轻声问道：“你想……帮我？”
“你是一个念旧，不懂得如何拒绝别人的人，水潋滟帮过你，你不可能拒绝她！但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可以开个口！只是单纯的传话和见面，应该不难！”
他也知道水潋滟不蠢，不会提更加过份的要求了。
霍以沫咬唇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李扬羽的好意。
“丫头……同我，你还要这么客气？”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声音。
霍以沫仔细想了想，现在还是水潋滟的事情比较重要，与其让许思哲掺和进来，倒不如直接让程慕来做更方便。
“水潋滟想见他一面，什么时候能安排？”
“等下我会给程慕打电话，他会直接和你联系！”这件事他的身份也插不了手，若不是为霍以沫，他倒也不必去和自己的哥哥开口！
“好，我等他电话！”霍以沫在挂电话之前和他说了一声谢谢。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霍以沫又接到一个电话，是程慕无疑。
“你在哪里？”程慕开门见山的问道。
“啊？”霍以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是要见那人？我可以安排出半个小时，就现在。”程慕言简意赅。
霍以沫反应过来，“我……我在财务厅。”
电话那头的人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你和许部长在一起。”不等霍以沫开口，他又道：“我一会发个地址给你，你让你朋友半个小时内抵达。如果你也想去，我现在就在附近，可以顺道带你一起。”
“我去！”霍以沫立刻开口。
“十分钟后财务厅的门口见。”程慕话音落地，利落的掐断电话。
霍以沫拎起包匆匆的走出办公室，进电梯的时候程慕的短信就过来了。
她立刻将短信转发给水潋滟，有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让水潋滟立刻准备过去，自己也会过去陪她的。
说是十分钟，其实也就五六分钟，程慕的车子就停在了霍以沫的面前。
她干脆利落的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昏暗中程慕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速度够快啊。”
霍以沫系好安全带，答：“你也不慢！”
程慕薄唇轻勾了下，没再说话。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下，霍以沫下车便看到已经到了的水潋滟。
程慕将车钥匙丢给了警卫员，瞥了一眼水潋滟，也不想听她们的介绍，直接道：“你们跟我来！”
霍以沫伸手去握水潋滟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很冰冷，对视一眼，水潋滟黯淡的媚眸里流转着感激之情。
两个人跟在程慕身后，一路畅行无阻的进电梯，来到审问室门口。
程慕和守在门口的警卫员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警卫员拿出钥匙开审问室的门。
程慕眸光看向水潋滟，道：“你只有半个小时机会，抓紧时间。”
水潋滟匆匆的说了一句谢谢，急忙走进去了。
灯火光明的走廊很安静，警卫员面无表情的守在门口，程慕也没有立刻离开，双手插在口袋里，长眸淡淡的打量着霍以沫。
霍以沫被他看的心里不舒服，皱着眉头道：“看什么看？这次可不是我主动找他帮忙的，而且……我没有再去见他！”
程慕闻言，勾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道：“我知道。”
没有了下文，眼神却没有从霍以沫身上移开。
霍以沫越发觉得奇怪，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片刻的静谧如死，程慕的眸光终于从她身上挪开，淡淡道：“不用拿那种敌对的眼神看着我，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偏见，只要你不去搅合扬羽的生活。”
霍以沫精致的下巴微扬，冷哼：“你确定是我在搅合他的生活？”
而不是李扬羽一直来搅合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