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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我们上.过.床，抗洪那次，在酒店。”细节，宋荷风没说，只自嘲的笑笑。“我想神不知鬼不觉拿.掉孩子，谁知道被你误会了。反应还这么大，早上我来的时候，看见沈笑脸上好长一道血口子，你抓的吧。”
宋荷风说着说着就笑了，“待会回实战演习基地，肯定要被笑话。”
“他，发火了？”关于昨晚残留在林左宜脑中的片段，全是断断续续的，还好沈笑现在不在跟前，真不知道这么大乌龙过后，要怎么面对。
好吧，她就是鸵鸟了。
“昨天在手术室外面，简直就要杀.人一样。”宋荷风白了她一眼，“姐姐，拜托你下次别这么折腾好不好。”
林左宜脸一红，“算了，不说我了，你怎么打算的。”
“我脑子比你还要乱。根本就是条死胡同。”提到自己，宋荷风再好的胃口，也吃不下去了。
“这种事伤身体。”林左宜提醒她。
“如果有办法，我也不想走那条路。”
“你恨方志明吗？能一起生活吗？”这才是关键。
宋荷风沉默了，半晌，“我妈也催过我。”
得不到喜欢人，跟谁过日子不都一个样。
方志明接到电话，匆匆赶到老乡鸡的时候，林左宜站了起来，“你们聊。我去点吃的。”
还没到吃饭时间，老乡鸡已经开始排队。
等她端着一大托盘回来的时候，谈话才进行到终点。
“我有了。”宋荷风从挎包里把b超单拿出来，推给他，“7周。”
轰隆，犹如烟花绽放，方志明口舌都有些打结，“没吃事后药吗？”
咚，的一声，面前的桌上被掼了个大托盘，托盘里面的鸡汤碗抖了抖，沾着油末的汤，洒了出去。
林左宜瞪着他，方志明抿了抿唇，“我……”
“呕……”反应来的太不是时候，宋荷风捂住嘴，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匆匆离去。
“那晚……”方志明摘了金丝眼镜，两手指对捏，揉着眉心骨，“是个意外。”
“用不着和我解释。想想怎么办吧。”
“林左宜。”方志明喊了她一声，“你当初为什么要生下孩子？明明可以过的更好？”
“那个时候觉得，在生命面前，其他一切都太渺小了。
“现在呢，还这样想吗？”舍去眼镜做伪装的方志明，那双眼睛充满了攻击性。
“我只能说，我没后悔过。不论过的好，还是不好，没怨过任何人。”林左宜毫不示弱的回敬，“路是自己选的，就算前面有坑，也要做好随时跳坑的准备。”
宋荷风回来的时候，桌面恢复了风平浪静。
“怎么样？”林左宜是过来人，当初吐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搁到能吃能睡的孕妇身上，头三个月都要涨个好几斤，她倒好，不涨反掉肉。
宋荷风灌了几口矿泉水，才把喉咙的不舒服给压下去，“还行。”
“你们等我一下。”方志明拉开座椅。
方志明这一走就是半个多小时，来老乡鸡吃饭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他还是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