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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离开的步伐停住，身子被人从背后抱住，耳畔是谁人的低语：“对不起。谢谢你！”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无声摇头。身子被人拉过，缓缓转身，直到二人面对面。
凤锦凝视着她，替她擦去滑落的泪水，“忽略了你这么多年，对不起。”火兮说的对，几万年的友谊，就算她藏得再好，只要不是个傻子，又岂能不知？
只是他执念甚深，不肯去在意而已。
她摇头，想说其实他不必道歉，喜欢他是她自己的事。凤锦却捂住了她的嘴，不让说。
“谢谢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也谢谢你，这半个多月的不离不弃，不眠不休的照顾。更要谢谢你，为了替我挽回面子，而牺牲自己的名声。”他以为会坚持不下去，却不想……
黑暗中，他几度想就此长眠，再也不要睁开疲倦的眼帘。
可那道柔柔的声音却一直唤着他的名字，温暖的手总会覆在他几乎凉透的手上，在他耳畔低喃着什么。
依稀记得，她说的好像都是些童年趣事，是关于他和火兮之间的趣事。她以为，他爱火兮，只要多说些有关她的事自己就会醒。
然后，他醒了，在她说了那些趣事之后。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非是为了火兮而醒，而是为了与自己同病相怜的这个女子。
爱了火兮几万年，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回应，这种心酸叫他一个大男人都难以承受。
同样的，她亦是爱了自己几万年，他的希望已经幻灭，何不去成全另一个可怜人？
随手抹了把眼泪，白念翎微微一笑：“不用谢，只要你肯原谅火儿的不辞而别就好了。其实她也不想，只是事出有因……”
那个同自己一样，喜欢穿白衣的男子，也是个用情至深的苦命人呢！
“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没怪她，她这么做也只是想救我的命而已。”那天的情形，她想让碧幽萝救他，可他却不想领她的情。
想着他总是个没希望，还不如就此离去，回归于尘土，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她跟那人一起，双宿双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