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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陆凡挂断电话，摇了摇头。
他太了解唐浣溪的性格，即便她什么也不说，陆凡也能从她的呼吸中判断出，在自己问及身体有没有异常的时候，她的呼吸出现了短暂而急促的紊乱，就像是一个做贼的人，被抓住了现场。
“半山别墅那里有什么新发现吗？”陆凡看着柳青青问道。
“还没有。”
柳青青皱眉，“按照您的吩咐，我们的人在您家人的生活垃圾里进行过分类翻找，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发现。”
陆凡没有出声，盯着桌子上的新手机走神。
唐浣溪是个不太会说谎的女人，结婚三年，她每次牵动嘴角，陆凡都能猜到她下一秒是哭是笑，只是隔着电话，他看不到这些。
“把你车钥匙给我，我出趟门，有事电话联系。”
在柳青青疑惑的眼神中，陆凡接过宾利车钥匙，已经闪身消失在这里。
华融集团大厦。
吴雄飞刚开完董事会，正在走廊里和秘书陈晴交代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说完之后正推门进办公室，忽然一愣，“陆先生？”
陆凡此刻正坐在吴雄飞的办公椅上，嘴里叼着根烟。
吴雄飞有些迷茫地看着他，从散会开始他就一直跟陈晴站在门口讲话，足足有十多分钟，根本就没有差距到陆凡是怎么进来的。
只是，反应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关上门，走到陆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