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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明已经很久没见过白蔹了。
记忆里的白蔹太过纨绔，从小到大不好好学习，只跟一堆狐朋狗友泡吧飙车，纪慕兰亲自教她书画她都学不会，看到书就打瞌睡。
学个乐器还能把老师气走。
在学校学习不好，在白家报表也看不懂。
几乎一无是处。
一开始白启明还觉得以他跟纪慕兰的脑子能生出来一个天才，后面渐渐失望，郭月情带着白少绮跟白少柯出现。
商人重利。
权衡利弊，白少柯跟白少绮显然比白蔹重要，他连纪慕兰都能抛弃，更何况白蔹？
可眼下，白启明眼里只会泡吧飙车的白蔹竟然跟周副会很熟？
周副会的名气在北城也不小，下一任书协会长，办过好几次书法展会，家里从政，能进书协高层的没有哪个人简单。
简仲海就是一个例子。
酒店后面大堂经理办公室，大堂经理不在，白启明多等了十分钟，白家是酒店的VIP客户，大堂经理一进来就赔笑，“白总久等了，谢总临时开会耽搁了些时间。”
闫鹭的那几首歌在江京音乐学院被编成各种乐器，古筝、竹笛、琵琶、竖琴……
白启明回过神，他想起来今天是为了白少绮的庆功宴，江京大学的庆功宴。
简院长在江京待久了，不显山不露水。
“是我，”简院长看着外面的车，语气随意，“你写得怎么样了？”
“佳豪。”
简院长记下减字谱，了解到白蔹这次的风格，就开始催白蔹写下去，“快点写。”
老胡之前也这样猜测过。
成绩那么好，为什么在北城一中时不表现出来？
“湘城三个月没有教学资源，”校长坐下来，手指敲着桌面，摇头：“数学题目变化这么大，我们都没预料到，她……应该也不占优势。而且理科更难，她理科偏弱，宋泯有很大希望能拿到省状元。”
国际班的班主任才从外面进来，他看着郭月情放下的礼物，对校长道：“白蔹回来了。”
人走之后。
这人的作曲经得起推敲。
简仲友亲自请她就算了，这位竟然还来一句“看情况吧”。
电话是打给白蔹的。
那位简院长？
校长也不清楚，郭月情的心思好猜。
周副会走得很潇洒。
“您女儿？”周副会本来都要走了，听到白启明的话，不由诧异，“您是说……白蔹同学？”
白蔹人住在湘城，还有刚刚与白启明不相识的态度，周副会自然能看出些苗头。
江教授，江京大学的教授。
这次来北城除了书协，也想替原主看看那位。
国际班的班主任总觉得有些不安：“不过这次江京把题目出这么难，到底什么意思？”
校长办公室，他在郭月情说话，“郭夫人，我跟北音的校长熟，但门票我不一定能拿到，这次您也知道是谁要来，江音的学生都会赶过来。”
猜测白捡身份的人多，大部分都觉得是音乐界那几位与简院长齐名的泰斗。
她的才气本就得到周副会的认可，还有这么有潜力，周副会自然放得下身段来酒店接她。
可现在，他看着白蔹，心里涌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北城机场，简院长下了飞机。
“先不用。”简院长停下来，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以前只喜欢弹奏《白衣行》，后来也只对一个人的作曲有狂热兴趣，网上十分知名的那位作曲大神“白捡”。
“我在班级群看到的，”班主任想着上次看到的成绩，白蔹理科不好，但是她数学每次都是满分，“数学这么难，你觉得她这次还能满分吗？”
白蔹也喝下一口茶，微微眯眼，懒散道：“看情况。”
周副会记得白蔹是湘城来的。
他房间在56层，也没先回房间，直接来十一层找白蔹。 “你怎么住在低层？”简院长进去之后，随口问了一句。
白启明抬头，难道是……
狗友还在等她，她有些头疼。
只是简家要比周家更不好接近。
白蔹……
他想知道白蔹这次写的是什么风格。
楼层越低，视野越不好。
记忆中白蔹好像没学过，而且周副会好像很看重她……
“这样啊，”简院长一听她写了一段，连忙道，“你住哪？”
简院长本身有两位特助，他平时事多，有三个学生，学校也有事等着他处理，文化局古筝……他的特助都是跟在他身边有一段时间的人。
这倒没错。
上次去湘城后他辞退一个特助，只剩下心腹老胡。
酒店大堂，白启明却半天没回过神，他没学书法，也不知道兰亭奖的分量，只是被周副会那一句“特地接她去书协”给震惊了。
江京大学，他放下白蔹这件事。
白蔹给两人倒了茶，老胡连忙说了句谢谢，目光看向简院长手上的减字谱，他是简院长的心腹，这半年简院长一直在研究减字谱，老胡自然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