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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乐子芊轻描淡写地说。
乐莫凡想，这勒江是不是傻缺……
“总监，你不知道乐氏跟前沿是死对头吗？”
“我知道，有问题吗？有能者居之，你什么家庭背景，跟我没关系。”
听了这话，乐莫凡终于有点理解，为什么勒江年纪轻轻，资历这么浅的人能坐上总监的位置——一句有能者居之涵盖所有用人准则。勒江身上的气场和气质，绝不是光靠涨资历就能获得的，他有令人服从的霸气，和令人信服的安全感，简直想让人跪下喊大哥。
“哦对了，”乐子芊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向乐莫凡要回合同：“这一份是所有职位都通用的合同，我还要填上你的职位和待遇。”
提起精致的定制钢笔，洋洋洒洒几个字填完合同上的空白，乐子芊再次把合同递过去。
乐莫凡看了眼自己的薪酬待遇——
“这、这这这……”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造型部设计总监？
“你待会儿去人事部办完入职手续，明天再找找人事经理，复试由你负责，你从他们初试筛出来的人里面，再挑两个看起来用得顺手的设计师。公司现在的设计师怎么说呢，能力也不算平庸了，但是不怎么能搞新意，需要你带领他们转一转风格……”
这位经纪总监后面说的话，乐莫凡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眼里的合同逐渐失焦，字变得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设计总监”四个苍劲的字清晰无比，一笔一划像是镌刻在脑子里一般。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这是什么整蛊人的真人秀节目吗？”
“不签就算了……”乐子芊作势要那回合同。
“签！我签，管他整蛊还是做梦，先威风一把再说。”
乐莫凡战战兢兢签下自己的名字，已经暂停了思考，双手捧着合同一步一部走向人事部，人家叫他签名就签名，叫他按手印就按手印，活像没有灵魂只会执行指令的机器人。
繁琐的手续办完，他又回到经纪总监的办公室愣愣地站着。
乐子芊上下打量他，“品味是不错，不过这个圈子，尤其是设计师这样的核心职位，外貌决定了其他人怎样看待你和你的工作能力。你这一身……”
乐莫凡惭愧得低下了头。
在宝河几年，他没签署任何入职协议，自然是没有工资的，只不过好歹算是郜舟的手下，郜舟每个月会定期给他发点工资，工资多少全看他心情，有时三五千，有时六七千，更像是给小弟发零花钱。而这点可怜的钱有大部分都花在了叶婉晴身上，留下来拾掇自己的钱并不多，衣柜里一件名牌都没有，甚至近一年都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乐莫凡知道，这身行头实在太过寒酸了，连进公司时前台登记的小姐姐知道他是来面试设计师的之后，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
乐子芊缓缓开口：“我带你去置办几套衣服。”
乐莫凡挠挠头：“这不太好意思吧？”
“花费你下个月出工资了还我。”
“哦……”还想着第一笔工资要拿回去孝敬孝敬父母和妹妹呢。
地下停车场里，乐莫凡远远的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妹妹那辆骚气的橙色兰博基尼。
老
妹，不愧是你，好东西就是要拿出来炫的，别听爸妈那套要低调谦逊的说辞。
跟在勒江身后渐渐走近妹妹的车，乐莫凡猜测，总监大人的的车会是哪一辆呢，是前面的法拉利？还是左边的劳斯莱斯？
直到勒江掏出车钥匙按下按钮，妹妹那辆兰博基尼兀然亮灯“哔哔”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