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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返程的路上，宣明婳又一次和那名瘦弱的女生不期而遇。
对方的脸色比昨天见到的更加苍白，眼圈也是黑的吓人。
看到宣明婳当在自己的面前，女生吓了一跳，然后怯怯的问：“你，你是有事找我？”
宣明婳说了实话，“本来是没想着特意挡你，只是现在刚好又遇上了，就想顺便问你一个问题。”
女生：“什么问题？”
宣明婳：“你刚刚在美术馆外面一直念嚷着姐姐是不是你是什么意思？”
女生的脸唰地一下，直接白的没有血色，嘴唇哆嗦的问：“你，你听到了？”
记得她当时离自己有好几米远啊，中间还隔着那么多看热闹的同学。
宣明婳笑了下：“我的听力一直不错，嗯，这个问题方便回答吗？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问。”
女生看着她的笑犹豫了好一阵，才讷讷的说：“我也不知道，就是隐约感觉她俩的死会和我姐姐王小艺失踪有关。”
宣明婳：“能说的仔细一点吗？”
女生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从随身携带的书本里抽出一张素描画，递到了宣明婳的面前：“我姐姐是上周三的中午从学校里失踪的，我问了许多的同学，终于在她失踪的第三天，有几个同学告诉我说那天午休的时候好像有看到我姐姐和赵婷那群人走进美术馆。我跑到美术馆去找，结果就在大厅的地上捡到了这张素描画，我看得出来，这是我姐姐画的。”
宣明婳接过素描画，那是一个雕塑素描画，画的就是美术馆里的那座黄铜奔牛。
只是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那张画从中间被撕成了两半，后被用胶带重新粘连上。
“你能肯定这是你姐姐画的？”
女生郑重的点头：“肯定，因为我姐姐在失踪的前两天就在画美术馆里的那只奔牛，她还跟我说过，等全部构图完成后，她想给它上颜色，让它看起来更加有力量感。”
看着手中的画，联想到一天之内接连发生的两起命案，宣明婳也产生了和瘦弱女生一样的感觉：那两名女生的死，或多或少都和王小艺的失踪有关。
将素描画递还给瘦弱女生，宣明婳问：“你有把它的存在告诉警方吗？”
瘦弱女生点头：“我说了，可他们说它的存在不能说明什么。”
宣明婳：“……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再去找一个人。”
“谁？”
“就是今天出警的那个高个子队长，他人虽然挺高傲自负的，但还算实在和正义。”
瘦弱女生却露出为难之色，“他长得有点凶，我有点……不敢……”
宣明婳嘴角忍不住的一抽：你不是要找姐姐吗？这都不敢那还找什么？
女生怯懦了半天，又说：“我爸爸以前犯过事，带人到我家里抓人的就是他，我和我姐姐也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我爸爸，也见不到了。”
宣明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