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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玲玲拖着穆凝进了办公室，两人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继续说着小话，“张教授好像都已经三十二了，你别说我说的啊。”
“呵呵……”穆凝埋着头傻笑，她谁都不认识，她去跟谁说啊？
这是专业课，他们的专业是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方向是对外汉语教学，专业课主要讲的就是这个。导师在分配班上学生试讲的时间和课时，理论已经讲过，看一眼排名表就清楚明白了，但这毕竟是学校安排的上课时间，大家都呆在这里。
穆凝听到有分配到课时的同学时，吓了一跳，“我们要讲课？”
玲玲缓缓点头，“是啊，但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只有综合分高的和之前交上去专业课成绩高的同学才有资格，一个班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那其他人呢？”
“论文啊。”玲玲摊手。
穆凝明白了，怪不得她一直在写论文，她就说嘛，这个专业，每次的作业要求都是论文。好吧，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已经被划分开了。
坐在上方的倒是点着鼠标，反映着的演示文稿，穆凝偶尔看一眼儿，内容跟课本儿差不多，也就没怎么认真听。
之前是因为上课，所以课本内容她是一字不落的看过。而一直在学校的同学，也就偶尔翻翻。
大家都没什么精神，好在老师的调动气氛的能力挺足，说实例时人都在听。
穆凝拿着笔，在本子上无聊的画圈圈，忽然本子往玲玲面前推：“这是你的名字吗？”
玲玲一看，得，差点儿没气死，“错，是这个‘玲玲’，不你这两个圈圈，OK？”
穆小妞儿乐，本子收了回来，抬眼时居然跟上面的老师目光对上了，这把穆凝给吓得，脸上笑容瞬间垮了下去。
“穆凝同学。”张哲出声。
穆小妞儿缓缓站起身，玲玲埋下头，穆凝看着她抖动的肩膀就自动她在偷笑。
“知道你专业课交上来的论文多少分吗？”张哲缓缓问出声，声音依旧温柔，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容，就好像他之前说请她吃中饭的样子。
穆凝诧异的看着张哲，摇头，她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低吧？对自己的专业，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张哲依旧温和的笑笑，“目前为止，你仍旧是负分，倘若这学期你没能用专业分超及格线额外的正分抵消负分，那么明年等研一新生时你重修吧？记住，是重修，不是补考。”
声音温和，语调缓慢而清润，笑容依然温柔，远远看着，更像流川枫了。
可此刻的穆大傻却再没有心情欣赏美男，沮丧，惊讶，打击，羞愧，甚至、愤怒，齐齐往心底隽涌，面红耳赤的站着。
今天她第一天来上课，别的同学已经上了两个月的课了。所有人都看着她，同情的，诧异的，不解的，没有恶意笑着的，纷至沓来。
“为什么？”穆凝轻轻问道。
她还第一次听到有负分的，为什么？她请过假的。
“你是学校的特殊学生，嗯，其他老师那可以通融，我这里，很抱歉穆凝同学，没有特例！”张哲依旧淡淡的笑着。
怪不得这么温和的老师，长得又帅气，学生却都惧他三分。怪不得，连穆凝都看出来在座同学其实对今天课上的内容兴趣不大，却依旧听得认真。
“特殊学生是什么？”张教授话落立马有学生跟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