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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完毒与凯瑞在手术室里同另外一个应召女郎，没有丝毫的感情，只单一的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这些还不是最能打垮顾笙歌。
当听到那段录音，她才明白，为什么过去唐瑾炎总是问她：“顾笙歌，你为了顾霆深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值得吗？”
她无数次的说值得，但这一刻，她有种想抽自己几巴掌的冲动。
录音对话里是顾霆深和凯瑞，凯瑞问他：“顾，为什么你要我向你妹妹隐瞒你已经醒来的事实？你难道不知道你妹妹为了你的医疗费用，一年前就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据我所知，那个男人在外面经常花天酒地，你妹肯定是为了你，才一直忍受着没有离婚。”
顾霆深笑着回应：“这有什么？她的命当年都是我救的，再说，说不定她就是见我成了植物人，才会转头就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既然她选择了豪门，就得承受豪门贵妇该有的寂寞，不然，你以为豪门是那么好嫁的？”
“就算是这样，我也觉得你应该告诉笙歌。”
“我傻吗？告诉她，好让她停止转钱给你？我的公司刚步入正轨，现在正是最缺钱的时候，有个豪门贵妇给我打钱花，我为什么不要？”
……
原来，在他顾霆深的心里，她顾笙歌只是一个给他送钱的工具。
＊
一个小时后。
顾笙歌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唐瑾炎还坐在沙发上吸着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空气中漂浮的都是浓浓的烟草气息。
“少吸点吧，毕竟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吸多了对身体不好。”
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窗户打开，冷风打在脸上，瞬间清醒不少。
“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是个傻子？”望向窗外繁华的夜景，顾笙歌笑着眯了眯眸，用睡袍裹紧了身体，“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挺聪明的，真的，我在嫁给夏墨辰将近两年，都没有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我还在夏氏凭着自己的努力坐上了副总的位子，每次酒局碰到想占我便宜的男人，我都能全身而退。”
“凭着这些小聪明，我一次次的得意忘形，总觉得没有什么是能难得倒我的，甚至在遇到你唐瑾炎这种精明商人，我都敢在你面前耍弄心机。”
“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聪明，我只是自作聪明，没有微微帮我，我早就被那些男人得逞了，夏墨辰之所以没碰过我，是因为他那时候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他也不屑于碰我，而你唐瑾炎，早就看到看穿了一切，却还是宁愿陪着我玩，只不过是闲着无聊，用来打发时间。”
“毕竟，像我这样自作聪明的傻帽，真的还挺少见的。”
唐瑾炎听到她这些话，将烟头摁灭，起身来到她身后，张开手臂把她拥入怀中，“顾笙歌，你不是傻，你是太固执。”
“怎么能不是傻呢？”许是累了，顾笙歌向后仰躺，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如果我不是傻，我怎么会被顾霆深哄的团团转？每次凯瑞打电话找我，说他情况不好，需要急救，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他筹钱。”
“我借微微的，借夏家的，借遍所有能借的人，为了给他筹钱，我还带着微微去过夜总会推销过避孕套，各种情趣用品，哪怕再被羞辱，我都没有放弃过，只要能筹到钱……”
“结果呢？结果就是，我成了顾霆深的取款机，成了你唐瑾炎眼中的笑话。”
唐瑾炎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心疼她这样说自己，“我从没有把你当成过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