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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拉了拉帽沿，急匆匆地走了，妇女低着头，等到门关严了，才做到王明的对面，“小王大夫，你给我开的回奶药，没什么差错吧？”
王明拍着胸脯，“没错啊，我行医这么多年，咋还能连这点药都开不对呢？”此时，他心里头正在偷着乐，当然没错了，他哪舍得给妇女开回奶药呢？妇女的奶水这么足，味道也好，如果硬是通过药物让奶水回去了，那不是造孽嘛！
“你感觉哪里不对吗？”
“是啊，我以前吃回奶药的时候，会有些疼，但是，奶水会变少，可是，这一次，我吃完了你给我开的药，疼也没疼，竟然涨得厉害。”妇女越发害羞起来，“我涨得实在难受，就像让娃吃几口，可是，娃也不知道咋了，吃了一口以后，就不肯再吃我的奶了。”
这当然也是王明的杰作，他特意在药里加了东西，让奶水有一股异味，而且有点清苦，正是小孩子讨厌的味道。
嘿嘿，他为了能让自己一次喝个够，也不得不狠下这份心了。
王明佯装迷茫，“不可能啊，我治疗过这么多例病患，只有你出现这个问题了。”
“是吗？那怎么办啊？是我本身的原因吗？”
“先停药吧，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哦。”妇女犹犹豫豫地，起身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低声道：“小王大夫，我现在实在涨得厉害，你看有什么办法能缓解一下吗？我在家里用了吸奶器，可是也疼得紧。”
“这样啊。”王明一脸为难，“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尽管说，我带钱来了。”说着，妇女就往出掏钱。
“你别急，不是钱的事。”王明瞄了一眼妇女摇摇欲坠的两大坨，轻声道：“你也知道我这是中医馆，没有见效特别快的西药，如果让我帮你缓解症状的话，就只能用推拿。”
“推拿？”
“没错，那天你家孩子高烧，我给他捏脊，就是推拿手法的一种，你要是不好理解，也可以当做是……按摩。”
“哦。”妇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要趴着把后背露出来吗？”
都说一孕傻三年，这女人的确傻得可以，傻得可爱。
“当然不是，我需要按摩你的……”王明朝着妇女的胸前指了指，“不知道你心理上能不能接受。”
“啊？”妇女很惊慌的样子，这个地方，除了她男人碰过，就是她儿子的领地了，哪能让别的那人随便碰呢？她下意识地收了收衣领，警惕地摇了摇头。
“我能理解，毕竟在你看来男女有别，而且你家男人似乎也挺保守的，理解理解，如果这样的话，你就去医院看看，可能会让你拍个片子，或者穿刺取样化验，要着点罪。”
一听说要穿刺，妇女直接吓得瘫软了，两条腿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晃晃悠悠地又坐下了，“有那么严重吗？”
“你的情况并不严重，但是医院都这套流程，但实际上你想想，给你拍片子的是女医生，可给你看片子的就未必了吧？我是个大夫，你完全可以不用顾虑我的性别，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就好了呗。”
妇女犹疑地瞥了王明两眼，似是在权衡，“按摩能有效果？”
“必须的，推拿是我们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医术，我对此非常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