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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骁的神色古怪，感情这货刚才的铁骨铮铮，都是装出来的啊。
不知道他的几个队友在地狱，如果看到了这一幕，会不会买复活甲，回头找他算账。
“凡少爷，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黑衣人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真是磕头如捣蒜。
凡骁摆了摆手，干咳一声，“先把你的脸露出来，让我看看。”
“是。”
黑衣人马上照做，把黑色面巾扯下，露出一张普通的中年人的脸庞。
“我觉得你不像华夏人，你说话的方式，和武功路数，都不像。”
凡骁打了个哈欠，猜测着说道。
“是，我是小岛人！”
不等凡骁继续发问，他就开始自己往外说：“我隶属于黑寡妇杀手集团，现在是一个小队长的身份。”
“黑寡妇……”
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凡骁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两个卧底呢。
而黑衣人这么没骨气，也让他觉得挺没意思，便直接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人派你来杀我，或者说是雇佣你。”
黑衣人想了想，可能是关系到职业道德，他有点犹豫。
凡骁二话不说，直接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你不愿意说？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说我说，凡少爷，具体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是，但是这条指令是凡家发出来的，就是你所在的那个凡家……”
黑衣人被掐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赶紧规规矩矩的说道。
“凡家吗……”
凡骁的脸上露出一丝冷酷异常，不像是人的微笑，然后手上突然用力，“放心去吧――”
“为，为什么……”
似乎是不甘心，黑衣人虽然被捏碎了脖子，可还是掉着一口气，问道。
“我没答应过你，你说了就饶你一命。”
凡骁淡淡的说道，而黑衣人马上气绝身亡，眼睛瞪的溜圆，死不瞑目。
“果然是凡家的人，我没有被毒死，所以要再添一把火么？”
凡骁微微仰起头，看着深蓝色的夜空，“看起来，我还是有点太仁慈了，这是个毛病，得改啊……”
“张，凡骁……”
吴子萱带着颤音的声音传来，凡骁才想起来，她还在这附近。
“吴子萱……”
凡骁下意识小跑过去，可他还没靠近吴子萱，就看见吴子萱的脸色刷白，并且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显然是害怕他。
“你都看见了，对么？”
凡骁笑着开口问道，语气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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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凡骁，你不是人……”
吴子萱死死的盯着凡骁的脸，严肃的道：“人不可能拥有那种力量，你，我……”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完全超乎了吴子萱的想象，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我是人。”
凡骁看了吴子萱一眼，很认真的说道：“只不过，我不是一个普通人，很多事情说起来很荒缪，可是真的发生了，这是谁都没办法左右的事情。”
见吴子萱不说话，神色依旧复杂，凡骁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上燃起了青色的火焰。
火焰落在五个人的尸体上，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那些尸体就全部化作了青烟，消失不见。
一切都不存在了，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但是吴子萱却明白，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那都是真实存在的……
ps:感谢划船不用桨靠浪，兄弟，恶魔果实并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