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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吧，你都不否认了！”
“……”
言瑞森埋头吃饭，懒得理他。
言嘉楠就一直站在餐桌边，双手拉扯着衣服下摆，眼泪珠子在眼睛里打转。
乔湘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走到孩子跟前蹲下，双手搂着他的小肩膀，“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我能做主。”
言嘉楠嘴角扁了一下，又一下，然后看向言瑞森。
言瑞森依旧安安静静吃他的饭，姿态优雅，仿佛没人能打扰到他。
“他不答应！”言嘉楠恨恨的说。
“我说了，我能做主。”
乔湘站起来，用了点力气才把最近重了不少的言嘉楠抱起来，走到言瑞森面前，“他想跟我们一起去，就答应他吧。”
“你请假是因为要结婚登记，放婚假，他放什么假？”
“……”
“男人能这么惯吗，他不想上学就由着他，以后还有什么荒唐的要求也要有着他？”
言瑞森放下碗筷，拿餐巾擦拭嘴角，放下餐巾后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兜，“我小时候被揍不需要任何理由，言嘉楠我还真是很少跟他动手。最近就是有你在，他被惯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就走了。
留下一道又丑又硬的背影，令人讨厌，乔湘抱着孩子站在原地也只能干瞪眼。
晚上言嘉楠是哭着睡的，乔湘看着孩子脸上两道眼泪，心里不舒服极了。
回房之后，她找言瑞森理论。
言瑞森压根不理他，架着长腿坐在落地窗前的长沙发上翻阅杂志，乔湘说了什么，在他听来都是没有意义的。
到最后，他放下杂志，掀了掀眼皮看乔湘，只轻声问他，“我们分开六年，有时间单独待在一起半个月，这种时候带上言嘉楠，我会觉得被打扰到。”
乔湘没有话说了。
他是自私，但他的自私，也全都是因为她。
“国内有我妈，有林婶，言嘉楠会被照顾得很好，你在担心什么？”
言瑞森站起来，往乔湘面前一站，人太高了，让乔湘很有压力。
“比起我，你好像更在乎他。”
“胡说什么！”
乔湘伸手推他胸膛，却被他一把拉住手，低头亲吻她的手背，笑道，“言嘉楠就是吃硬不吃软，我要跟他好言相向，这事儿就没完没了了。”
“你不能总这样，小孩子很敏感的，他会觉得我们不在乎他。”
“小小年纪就这么没有存在感，长大怎么得了？”
言瑞森把乔湘推进浴室，“你什么时候话也没今天多，自己赶紧洗洗睡了。”
……
转眼就到了周六，上午十点，邢辉开车送言瑞森和乔湘去机场。
而这个时候，言嘉楠被董韵文带去了游乐场，即便有他平时喜欢玩的，他也是闷闷不乐。
森哥要和湘湘去生孩子了，不要理他了，以后都不会再爱他了。
言嘉楠想着想着就难受，抱着董韵文哭，委屈得很。
这孩子从小就没妈，本来就羡慕别的有妈的孩子，言瑞森在他的生命中充当着很重要的角色，他没有安全感，总是害怕言瑞森结了婚就不再像以前那么疼他了。
董韵文一直哄着他，平时他爱吃的爱玩的都给他买，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哄好。
就在言瑞森和乔湘去纽约的当天，唐婉莹从国外回来，彻底错开了和乔湘见面的时间。
能躲几天算几天，实在不行就办理移民，只要能够永远不和乔湘见面，当年的时候就不会有人知道。
十几个钟头的飞行，到了纽约，是当地时间的凌晨。
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这座城市，高速发展的当今，再来这里，周围早已有了变化。
但乔湘还是能记得住她和言瑞森曾住过的那所房子。
花园里的一草一木也还是当年的样子，那时候言瑞森就是在这里追求她，连情话都说得那么骄傲的男人，他大概是全天下第一个。
“你没有回来的时候，平时这里就没有人住吗？”
乔湘和言瑞森一起上楼，边走边问他。
言瑞森回答，“嗯，除了我和言嘉楠，就只有苏珊娜每星期过来打扫两次。”
“苏珊娜？”
“言嘉楠的黑人保姆。”
“我知道了，嘉楠有经常提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