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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扫了眼，低声说：“是私人侦探？”
“或许可以说是曹封时私自养的人，每个家族的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侦探，算是情报网，帮查一切别人不为人知的事，且此人都是黑户，身份不能公开。”
听到他的话，她睨视着他说：“那你怎么查到的？”
“我自有办法。”乔寒夜沉声说道，仿佛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中。
贺兰槿看完信息后，把手机递给他，说：“我去给曹封时打个电话。”
现在她对曹封时越来越好奇，他到底是谁，身份神秘得让她揪心，毕竟他是一个能把沈碧琼这心如止水的女人都搅得情绪激动了两回。
为此，她想试探下他口风。
“生日快乐。”她刚拨打电话过去，便听到曹封时的祝福，贺兰槿愣住，轻声问：“你怎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上次看到你证件。”曹封时说道，他的话少，一直都挺沉默。
和她打电话时，曹封时正从车内下来，准备去买包烟。
“你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是外出受冻了？”贺兰槿担心问道。
隔着电话，也听到他低沉的咳嗽声，显然是身体很不好。
“嗯，有事去了趟山上，今晚的雪很美。”曹封时说道，并没有掩饰他的行踪，仿佛并没什么好隐瞒似的。
与她聊了几句，曹封时走到24小时便利店前，掏钱说：“来包烟。”
老板在打游戏，头都不抬拿着烟递给他。
“我会注意的，你早点休息。”曹封时听到她叮嘱着自己注意身体，他咳嗽着笑了两声，掏出根香烟点燃，却被道身影朝他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