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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事你怎么看？”
云墨眼珠子转了转，神色颇为戏谑地开口。
牧千染眉梢轻扬，一脸漫不经心地摊了摊手，毫无在意地说道。
“没什么看法，那些暗处的学员高层想选就选呗，反正比赛已经结束，我们该做的已经做了，乖乖等着便是。”
随即眸光微闪，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
“当然了，就算是没有被看重，也没关系，估计暗处之人‘老眼昏花’也说不定呢，嘿嘿，总而言之，别太在意，顺其自然就好了。”
话落之后，牧千染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那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正常。
身旁几人忍不住面面相觑，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大，你没事吧？”
云墨眼皮一跳，语气略微急促地开口。
牧千染微微挑眉：“怎么了？干嘛这么问？”
“因为，刚才那话，可不像是老大你说出来的。”
云墨嘴角一抽，神色之中闪过一丝古怪，而后抿了抿唇瓣。
“那个，老大，貌似之前你明明很在意这事的，怎么现在…”
牧千染脸色一僵，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怎么？我突然改变心态了不行吗？”
云墨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说道。
“老大，你这变脸变得…简直比翻书还快呀！”
“去去去！你小子皮又痒了是吧？”
牧千染神色一凝，不由得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