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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代价？”
“暂时保密。”斐陌坏笑了一声。
代价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们兄弟两究竟有谁能够成功。
斐然想。
接下来，兄弟两各自取了心头血与血泪做药引，还有一系列复杂材料，口中颂起古老的咒语。
木槿看不见，只能听到耳边不时传来的小声念着咒语的声音，大约十几分钟过去，兄弟两难得同时诡异沉默了一瞬。
“怎么了？都失败了？”木槿像是反应过来什么。
两兄弟没有再吭声。
不光没吭声，还眼睁睁看着对方咒语失败后变回了动物形态。
一只猫跟一只没有翅膀的蝙蝠，看起来就像猫和老鼠。
可惜这画面木槿看不到，不然一定会觉得万分搞笑。
她耐心等了好一会儿，两兄弟也没再吭声。
忍不住她便再问了一次，“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这一次，她听到了一声猫叫和吱吱声，像是老鼠的叫声。
木槿：“？？？”怎么回事？
她满脑子都是疑惑。
秘法失败，两兄弟这会儿的状态都是非常虚弱的，不光没法说话，还没法变回人身。
且这样的状态还不知道会持续上多久。
不论如何，眼下最重要的应该是先将温馨送走。
她是人类，这地方又没有仆人会送吃的过来。
所以兄弟两眼神对视片刻，商量好后，由斐然打头阵，主动迈着小碎步上前，尖利的牙咬住了木槿的裙摆。
他又“喵”了一声。
然后扯了扯木槿的裙摆，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木槿没动，只重复问：“斐然和斐陌呢？”
斐然又“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