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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叶暮笙吃完饭后，季归酌便让叶暮笙暂时留在自己的院中，然后出门去给他寻来了一件南峰派月白为底，绣着白鹤的衣衫。
“穿好了叫我。”将衣服放在床上，季归酌扫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季归酌，便准备转身出去了。
可还没有来得及迈开脚步，却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什么拉住了。
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上，季归酌目光顺着手臂，看向叶暮笙询问道：“怎么了？”
“这件衣服看起来好复杂，以前都是娘亲帮我穿的衣服。”说到这里，叶暮笙话一顿，小手紧紧攥着季归酌的衣角：“师父……”
稍微撇过了脑袋，叶暮笙一副窘迫又羞涩的模样，继续说道：“师父……可不……可以……”
季归酌：“……”
见季归酌就这样板着脸站着没有吭声，叶暮笙眼睫颤了颤，咬咬着唇瓣，可怜兮兮地松开了季归酌的衣角。
伸出手朝身旁的衣服探去，叶暮笙失落道：“好吧，我自己……”
接那白嫩的小手还没有触碰到衣衫时，遮住窗外散落进来的高大身影倏然蹲了下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了叶暮笙的腿。
轻轻握着小腿，季归酌半蹲着将叶暮笙的鞋子脱下的同时，冷清的嗓音出声道：“我方才只是在想第一步先做什么。”
他至今为止还未帮过别人更衣，因此听见这孩子的那番话，一时之间还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