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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怀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问题出在司瑜的父亲身上，他一个外人，再怎么想插手，其实也没太有立场。
……总不能也买辆豪车送给她吧。
不过明天倒是正好是周末……
虽然觉得没法管，但或许是司瑜实在很少露出这幅样子，朱怀瑾一对上她的表情，心里就莫名软了软。
他思索片刻，忽然开口岔开了话题，“明天越文书店的教辅书上新了，一起去逛逛吗？”
白零：“……”这种安慰人的方式，可以说是非常正能量了。
朱怀瑾脱口而出后，才觉得有点不妥。
虽然他挺喜欢新的教辅书，不过他险些忘了，眼前这个小姑娘，怕是对它们不太感兴趣，听完了心情说不定会变得更差。
正要改口，却忽然见对方用力攥了下手里那支笔，力道大的像要把它捏断，然后她点了点头，咬牙说，“好。”
“……”，朱怀瑾看着她，更心酸了，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能忽然变得这么好学呢。
白零垂着头表情不明，心里美滋滋，目击证人一号get。
原文里，司璟杀人嫁祸的事情，连朱怀瑾都能骗过去一段时间，说明背后肯定也有司建树做的手脚。
虽然最早是误杀，但司建树知道杀人的其实是司璟后，他可能连伪证和伪目击证人都补上了，司瑜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