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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顾晚安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我叫安安么？”
“……”
“那你又是谁？”顾晚安看着夜未央，“是我朋友吗？”
夜未央终于知道龙墨绅的心情了，被人忘却的感觉确实不好，好像自己看重的东西以及记忆、感情，一瞬间被对方抹去了。
最后夜未央眸子红红地点了点头，“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还有小蝶，不过，她和流风邑去国外了……沈家铭应该会晚点过来。我，我叫夜未央。”
“哦。”
顾晚安点着头。
“你叫顾晚安，现在的正名是晚安·柴尔罗菲德，不过我们大家都习惯叫你以前的名字，我们认识有几年了。看着你和龙墨绅，一路走来，结婚，度蜜月。”
“龙墨绅？”顾晚安看着夜未央，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丝惊讶。
夜未央点了点头，心疼地将顾晚安的头发抚到身后，用一根皮筋帮她绑起来，“嗯，他是你的丈夫，你们半个月前刚结婚，举办了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现在你们从龙家出来度蜜月，墨安之城是第一站……”
顾晚安脸上说不出来什么表情，好像在记住这些，又好像一片空白，但她似乎接受能力很强。
最后她微笑着点了下头，“嗯，我记住了，那刚才你们说的丹尼斯呢？他很想我么？”
“他当然想你。”
顾晚安听着。
“因为他是你儿子。”
“……”
顾晚安手指缓缓握了起来，星眸里掠过一丝不明的东西。
半晌，她垂下头去，缓缓说了句，“对不起……”
“啊？”夜未央作为一个最好的闺蜜加朋友，她站在女性角度微笑着对顾晚安道，“你说什么对不起呢，没有谁怪你，现在是你出了点事，我们大家都很担心。”
“对不起，我忘了你们。”顾晚安握着微微发白的手指，“但……我会记住的，你跟我多说一点我以前，以及和我丈夫龙墨绅的事吧。”
夜未央看着她，点了点头。
龙墨绅坐在外面华丽的城堡大厅，手撑着眉宇间，盖住了眼睛。
阴影下，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只看到他一直紧抿的唇。
两个女佣站在旁边，“龙先生？少夫人她？”
“你们，过来。”龙墨绅沉沉地出声。
听到他的声音，马上走到他面前，“龙先生？”
“你们刚才帮她擦身体换衣服的时候……”龙墨绅顿了一下，“有没有注意观察？”
两女佣看了一眼对方，“观察？先生指什么？”
“顾晚安做过心脏手术，胸前有一条疤……”他道，“丹尼斯和灵儿在澳大利亚是剖腹产出生的，虽然很淡了，她腹部也有剖腹产的痕迹，你们有看到么？”
“哦，这个是有。”女佣眨了眨眼睛，肯定了他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