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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夕颜正闭着眼睛，听到一个软软的童音轻轻地问道。
夕颜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约摸七八岁的女孩子正好奇地歪着头看着她。
“晒太阳呢。”夕颜看着小姑娘，“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我和爸爸妈妈来看爷爷的，我爷爷就住在那里。”小姑娘用手指的正是老伯的房间。
“姐姐，你真好看。”小姑娘蹲在夕颜身边，托着头看着眼前仿佛不食烟火的大姐姐。
漂亮的大姐姐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春天的阳光透过刚长出簇新绿叶的树枝缝隙把斑驳的光投射在她的白色衣服上，显得她的脸色和衣服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对了，爷爷让我谢谢你。”小姑娘憋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新的话题。
“谢什么？”夕颜终于低下头，抬头的看天时间长了，眼前便会什么都看不清。
“他说他这几天都睡得很好，还托姐姐你的福梦见了皇后娘娘。”小姑娘低着头有些难过得笑了，“爷爷真是的。”
“你喜欢爷爷吗？”夕颜问道。
“嗯，虽然爸爸妈妈都说爷爷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但是，爷爷就是爷爷啊，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始终是爷爷啊。而且，现在的爷爷也过得很开心，不就行了吗？”小姑娘天真又纯真的话语让夕颜微微笑了。
“筱雨，你在那边干什么？！快点过来！”身后传来一对中年夫妇焦急地声音。
“妈妈，我在……”小姑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母亲拉着要走。
“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怎么和疯子说话？她伤了你怎么办？”筱雨的母亲刻意压低的嗓音。
“妈妈，你为什么这么说？姐姐听到了会难过的！”小姑娘大声地说。
“没关系的。”夕颜对筱雨说着，“听妈妈的话吧。”
小姑娘被妈妈拉走了，渐行渐远。
没关系的，其实，已经习惯了，而且，他们说的都没错。
我，就是一个疯子。
夕颜再度闭上眼睛。
***
东京地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