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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宋小九紧跟着接了一句，“官方造假，最为致命。”
楚玄澈细细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可是月氏这次前来大约没带多少银两吧。”
月氏那边本就不怎么用钱，他们前些年还处于以物易物的阶段，虽然后来也开始使用钱币，但是底层的老板姓还是习惯把自己不需要的东西拿到集市上，然后直接和别人交换。
再加上月氏要是有钱的话，直接买粮食就好了，就不用派使臣出访，纠结到底是要打晋国还是打楚国了。
“管他的，”宋小九耸肩，“没钱装什么大个儿啊。”
慕容止眉眼微弯，带了几分笑意。
楚玄澈觉得宋小九说得很有道理。
“哎，你不能这么下！”宋小九见慕容止一边眉眼弯弯，一边要把手中的棋子落下，赶紧伸手挡了一下。’
慕容止挑眉，似是有几分不解。
“我们家乡规定了，你不能这么走。”宋小九一脸的理直气壮。
“可是本督记得，第一局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走的啊。”
宋小九抿唇。
妈的，慕容止的脑子也太好用了吧！
“不是，是我这样走了以后，你就不能这么走了。”宋小九继续强词夺理。
“唔……”慕容止若有所思，像是要把那颗棋子给挪到别的地方去，宋小九心中窃喜，却听得慕容志道，“可是本督记得，刚刚第二局的时候，本督那样走了以后，你就是这样走的啊。”
宋小九咬牙，全然忘记了楚玄澈还坐在自己的身后。
她忽然跪直了身子，朝慕容止那边凑过去，“吧唧”一下，啃在了慕容止的侧脸。
宋小九朝慕容止眨了眨眼睛，“我们家乡那边规定了，男的不能这么走！”
宋小九觉得，自己大约是为了赢，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楚玄澈坐在后面，感觉自己是一条被全世界遗弃的狗。
“那个……我先走了……”楚玄澈心痛异常，亲眼看着宋小九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情景其实十分让人难以接受。
走出门的时候，楚玄澈还听见慕容止在后头笑了一声，“你的家乡规定，这种棋，只能女的赢吧。”
宋小九在后头笑个不停。
楚玄澈本来想顺路去看看楚沉瑜，但是想到自己在外头被浅绯公主折磨了一天，结果宋小九居然在和慕容止打情骂俏，而楚沉瑜也在宫中休息了好几天了，他心中就十分愤懑。
都没有人来看看自己！
宋小九就热衷于给自己戴绿帽子！
楚玄澈愤恨地想，宋小九，你不是喜欢慕容止吗！那你就喜欢好了！
以后你可不要后悔！错过本殿这样一个大好青年！
不行啊我还是舍不得你后悔，你快喜欢本殿啊……楚玄澈哭唧唧地想着。
可惜楚玄澈当时并没有去看一下楚沉瑜，否则他就会正好和宋问源撞个正好。
宋问源又拎了不少的东西去了楚沉瑜那里，与楚沉瑜坐了一会儿说说话，还嘱咐楚沉瑜一定要好好养身子。
宋问源问一句，楚沉瑜就答一句，楚沉瑜自己都觉得，这样实在是太冷淡了点，可是又不知道能和宋问源说什么。
宋问源离开以后，楚沉瑜方算是松了一口气。
说来也奇怪，楚沉瑜向来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可是她却并不厌恶宋问源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