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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下，秀荷与杜健淮的情况又截然不同。
多年以来，秀荷虽受蛊毒折磨，但性命毕竟无忧，所以杜雅笙决定不使用仙药，而是利用自己的医术来治好秀荷。
卫国量本是半信半疑，但杜雅笙从容自若的模样，却使他打从心底生出一种信任的情绪。
或许杜丫头真的能治好秀荷也不一定？
卫国量不禁如此思忖，同时也是带着点儿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思，他郑重承诺：“笙，如果你真的能治好秀荷，卫大叔这辈子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杜雅笙失笑，“卫大叔，您言重了，你是我爹的战友，咱们两家又一向亲厚，我想治好秀荷婶婶，可不是为了从你那里得到什么好处……”说到这里，杜雅笙蓦然一怔。
等等！她忽然想起上辈子，她的生母，还有她的堂姐白念萝，两人的疯样儿，和秀荷一般无二。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蓦然间感到毛骨悚然，如果两人的疯，并非是受了刺激导致心智失常，而是因为这个千幻水云母的蛊毒……那么，这也太可怕了！
“你怎么了？”
慕容城发现杜雅笙在瑟瑟发抖，杜雅笙醒神，她摇了一下头，并虚弱地说：“我没事。”
“你到底怎么了？”显然，慕容城对她的说辞是不信的。
杜雅笙翻了个白眼儿，“你好烦啊！”
慕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