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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沐看着陆夜白的眼睛有点紧张，手下意识地就攥紧了裤子，小脸绷得紧紧的，那模样好像等着高考成绩页面刷新出来一样。
“安安，可能你会觉得我这样说有点唐突，可是我保证我说的话都是认真考虑过的。”
程安沐有点紧张，舔了唇角一下，“你，你说……”
“刚才说我回来是因为爱你，不是假话，也不是被下了降头，也不是其它任何理由，只是因为我爱你。”
程安沐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松松喜欢你，我也相信你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好不好，可能我做得不够好，但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幸福。”
陆夜白说完就拿那双跟夜空一样的眸子盯着程安沐，不想放过她任何地表情。陆夜白的手心冒出了薄汗，这还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紧张。
“可以吗，安安？”
“可以什么？”
陆夜白这个告白来得太突然，冲击力比司南说喜欢自己要大个一百倍，虽然司南的喜欢也很无厘头，可至少两人相处得还算愉快，没什么矛盾，陆夜白几天前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什么一样，怎么出了个差回来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这不是被下降头还能是什么？
“可以让我……”
“不可以！”
程安沐大喊一声，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只手在胸口比了个叉，那着急的模样好像说慢了一秒就真的会跟陆夜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的一样。
陆夜白好像预料到程安沐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一样，神色淡定，胸有成竹，“没关系，总会可以的。”
程安沐一脸陆夜白你简直在做白日梦的表情，“不好意思，你脑子坏掉了，但我的脑子很正常，我又不是想不开要找罪受，我不知道你本来就扭曲的心灵在出差的这几天经历了什么，居然会让你有了这种丧心病狂的想法，但是！不论你想什么，都只能是你想想，不可能成为现实，OK？”
陆夜白看着程安沐这嘚啵嘚啵的小样子，居然觉得莫名地可爱，不过腹黑如他，并没有把情绪表露在脸上。
“安安，我的人生只有我不想要的东西，没有我得不到的。”
程安沐看着陆夜白冻下来的冰块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冷笑了一声，“那不好意思，姑奶奶会成为你人生中的第一次。”
“大白，你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