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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书接上回。
“实验？什么实验？”穆翊问道。
“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灌输什么神奇的药剂之后，将人体分割成独立的部分，然后单独研究其中的身体组织变化。”
“哦？我很好奇，这些愿意接受实验的人都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会选择接受这样的实验？”穆翊好奇地追问道。“没有人愿意，”说到这儿马仔也开始叹息了起来，他的眸子里充斥着一股幽幽的怨恨，“你觉得有谁会愿意放弃生命来做这个所谓的实验么？都是被迫的，都是无奈的，来的人大多数都是社会底层的人员，他们有的是‘便宜货’有的是冲着这诱人的悬赏金，也有的是工作在这里的人员……”
穆翊皱了皱眉，说道：“你是说这里的工作人员也会被送去做实验么？”
“是啊，我已经看过好几批了，那些工作人员真的是为了这份工作连命都不要了。”
说到这儿，马在已然泪目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嗓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哭腔。
“其实，百姓都不容易啊，无论身处何处，身居何位，我们都是弱势的，我们的声音永远都会被一声声响亮的口号覆盖住，那些光鲜的背后充斥着权力和利益的交易，人啊，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满足？是，可能有些人上台之后，社会风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可是那些变化只不过是为了迎合而迎合，为了宣传而宣传，当真的深入社会各个阶层的时候，已然变了味。三千多人无法代表中国的人民的民声，谁也无法代替人民发声，我们都说自己是民主的，那只是纸上的，而不是真正的，民主自在人心，而不是响亮的国家口号。我们向天祈祷，却隔着万水千山；天向我们打雷，却又无甘露可降。”
穆翊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说道：“会过去的，这个黑暗的时代总会有其终结的时候，你要相信，未来是光明的，可能你到最后等不到那一平光明。可是，下一代，下下一代人却可能看到，所以不要放弃，至少让我们的下一代人知道，要大胆地走，光明就要到了。国家始终是进步的，民主也会来临的。”
“好汉，你不用宽慰我，我也是发发牢骚而已，我们能做什么呢？说得再多，到头来什么也改变不了，一张纸，一份红头文件，字里行间能落实的有多少？朝代更迭，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穆翊从这些悲鸣中，听到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人的内心的无奈和辛酸，或许这就是现实。就在二人还在悲叹的时候，实验室的门打开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将一辆看起来突兀的担架车，里面似乎藏着鼓囊的什么东西。穆翊知道里面肯定是一些看看起来很恶心的东西，之前他看过正常人蒙着白布的凹凸轮廓线。
“看见了么？每天，都会有不合格的器官被运送到下一站。”马仔小声说道。
“下？下一站？”穆翊有些吃惊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