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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睡了这么久。
他安静的睡颜如天使一般，让他怎么都下不去手，也下不去口去吵醒他。
“十五，不管发生什么，你难得睡一觉，好好享受难能可贵的睡眠吧。”
李回时守在秦肆身旁，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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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刚刚蒙蒙亮。
时初一挂了号，来到妇科楼层，找到相应的门诊，她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值班的医生还在打盹儿，他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睡的呼呼呼的，一声声呼噜声很响亮。
时初一险些被他传染的有些发困了。
在遇到秦肆前，她的生活一直很规律，早睡早起，三年来一直如此。昨天晚上，一宿没睡，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一阵阵困意袭来。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眨眨眼，勉强撑起精神。
“医生。”
她敲了敲医生办公室的桌子，把陷入沉睡的医生从睡梦中唤醒。
“……”
如雷的鼾声终于骤停。
医生猛的从座位上惊醒。
待看清楚站在面前的时初一时，居然有些恍惚。
屋外，晨光微醺，月光迷离，灯光朦胧。
时初一站在流银般的光线中，柔辉在她身上软软镀了一层光华，就和仙女似的。给人的感觉特别美好，就像看到了青涩岁月最纯洁的初恋。
“你是？”医生好半晌才问出口。
递上挂号单，时初一解释自己的来意：“我要做妇科检查，确定我之前没有过任何怀孕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