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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现在好。”
语气又开始幽怨了，不，应该说幽怨就没有停过。
“唉，”叶霜寒有点扛不住，“绫小院桑，我知道你总有许多不放心，我也不知该如何使你宽心，只能说，有我在，不会让你在这种时候死的。”
“……”车里没有声音，良久才传出来一句，“您是个好人。”
她的声音放低，叶霜寒立刻觉得不对，一把匕首穿过纱帘，撕拉一声。
“……起雾了。”
千手扉间蹲在房顶上监视着那辆前行的牛车，喧闹的人群和闪耀的灯光都无法吸引他的视线，他本来盯着车顶，看着看着……目光就转移到了驾车的人身上。
她变了，态度变了。虽然还是一样的温和有礼貌，但是明显隔着一层，就像那种很熟悉的陌生人。
这让他有点不舒服，中间没有千手扉姬这个人，他和她的关系比和宇智波泉奈的关系还不如。
起码那个宇智波泉奈见到他就炸毛，而这个在被点醒之后就只剩下生疏和淡然。
白茫茫的雾气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很稀薄很少，不过千手扉间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反常，雾是没有气味的，怎么这个雾这么呛人？
街上的人也发现了大晚上下雾的诡异，议论喧闹声不绝于耳，这雾来的蹊跷，渐渐的，连满街的灯笼都无法透出光亮来。
千手扉间悚然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清那辆车了，所有的一切隔着雾气都变得模糊不清，成为一团晦暗的光影，他正想下去看看，突然身后一凉，一个听起来天真稚嫩的声音说着。
“来，让我们做一些疼痛的事情吧。”
“解体，圣母。”
“……”
匕首不能再前进一点。
因为它停在两根手指中间。
“是什么给了你偷袭我会成功的错觉？”叶霜寒有些无奈，使用巧劲夺过了这把匕首，目光一凝，这竟然是D等级的宝具？
叶霜寒一手拿着鞭子赶车，另一只手藏起了匕首，依旧是背对着她，游刃有余的样子让人看着牙痒痒，不是刻意装逼，她只是不想扰了这么美好的节日想找地方私了而已。
“看来，你不是受害者。”这种宝具她从哪里得到的，不用问就可以知道了。
“……”
身后没有声音，叶霜寒继续说道：“亏你刚才说我是个好人……真是难以预料。”
“你早就怀疑我了，不用装下去了。”绫小院的声音冷冷的，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温柔娴雅，更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冰凉。
“在下其实很高兴。”
“高兴什么？”
“在下……并没有冤枉人啊。”
绫小院被她噎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她转头看了看空气中渐渐出现的雾气，心中有了底，继续转移叶霜寒的注意力，“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雪乃吗？”
“不想。”
“……”
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如果叶霜寒想听，她还要考虑考虑要不要说实话，但被叶霜寒这么干净利落的拒绝，她倒是升起了不吐不快的暴脾气。
事情的起因是孩子，雪乃和绫小院本来同时喝下了绝/育的药，当时这个时代的医疗并不发达，药也是时准时不准，雪乃喝了之后还可以怀孕，她却不能怀孩子了。
若仅是这么一个原因，她还不至于指使开膛手杰克杀人，但是那个人竟然为了进入贵族的府邸做什么雪夫人而打掉了三个月大的孩子，这让她不能容忍！
凭什么，她想的要发疯的孩子，别人抛弃起来就是那么的简单容易？难道这世界上还有逼孩子更重要的东西？
她憎恨这些有孩子不知道珍惜的女人，同时憎恨不让她怀孩子的命运，这样强烈的呐喊和不甘，得到了开膛手杰克的回应。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们用生命负责，你想好，你怎么负责了吗？”
“这种问题，等你抓到我再说吧。”
牛车晃动了一下，不用看，叶霜寒也知道她是从后面逃走了，正想要去抓人的时候，突然被白色的雾气包围，她惊骇的站起来，目之所及整个世界都是这样白茫茫的雾。
不是下雾的时候她没有发现，而是有人刻意干扰她的视觉听觉，这种感觉好像从正常的世界闯进了迷蒙的雾都。
她在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消失的听觉也就回来了，她听到了满街的哀嚎，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泣，各种声音响在一起让人心烦意乱。
抬起手来，这么短的距离，她竟然连自己的手都看不到！
这雾明显是一个结界宝具，具备着干扰五感，腐蚀人体的效果，她当机立断，喊道：“所有人听着，立刻回到屋子，锁好门窗，雾散之前不要出门！”
声音被内力远远的传了出去，那些声音明显的弱了些，紧接着就像打仗一样手忙脚乱的跑来跑去，开门关门的声音此起彼伏，叶霜寒站在街的正中央，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得到人跑过自己的身边时带起的风。
时不时还被人撞一下子，叶霜寒脚尖一点站到了屋顶上，没过十五分钟这声音就停止了。
安静的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有万更啦，大家么么哒(。ˇε ˇ。）